「The Eternal Glory.」
「爱好很多 自娱自乐」

「夜雨聲。不煩」

【喻黄】如果再见(黄少生快,一发完结~)

*第一回码喻黄 私设有~
*黄少生快

(上)
黄少天费力地睁开眼,四周一片寂静,他将自己卷进咖啡格子的被子里,裹得像个蛹一般。
在床上滚了七八轮以后,他摸黑从床头柜上拿下了手机,划开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的天啊黄少,现在是半夜两点你不知道吗我的小祖宗…”电话那头的人带着鼻音的声音里困倦满满。
“……啊。”黄少天仅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听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又做同样的梦了?”对方放下了抱怨,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
若换在几年前,像这样联盟第一话唠黄少天五分钟内只发了两个音节的情况,大概能把全蓝雨的人吓得跑去轮回看看周泽楷是不是和黄少天发生了什么互换灵魂的剧情。
只是现在,徐景熙捧着电话,只剩下了叹气的份儿。
不是为了被打搅的清梦,而是为了黄少天。

荣耀联盟已是第十五赛季,黄金一代大已退役,所从行业五花八门,徐景熙大概算是中间很特别的一个。
用现剑圣卢瀚文的话说,退役之后的徐大奶妈跑出国镀了层金,回来继续着他救死扶伤的美好道路,一奶一个准一奶一个准。
说人话,就是徐景熙退役之后选择了留学,深造归来做了名心理咨询师。
徐景熙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前剑圣兼队友、现电竞周刊最火的评说员黄少天,是他至今都没解决的、最大的难题。
他曾经非常认真地想告诉黄少天,黄少你这是心病啊,吃药不管用,去找队长好不好。
转念一想,还是闭了嘴,乖乖开了好些吃了无害然并卵的安神洋保健品塞给黄少天。

第一次找上徐景熙的时候,黄少天说他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十四五岁时候的蓝雨训练营,
反反复复。
梦里训练营里空空荡荡地让人发慌,他被困在一圈又一圈的电脑屏幕中间,怎么也走不到头,而那些屏幕的最深处好像总坐着个人影,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清楚那是谁。
睡了醒,醒了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梦境。
徐景熙重重叹了口气,他咬着笔杆说黄少,你不能把自己困在过去啊,有些事算了就算了,咱也不能强求不是。
黄少天撇撇嘴反驳道,我可过的不能再洒脱了景熙你看不出来么亏你还是这里最好的咨询师哎这么不善于观察我可要投诉你了。

徐景熙无言以对。
徐景熙很是头疼。
在他不长的从业生涯里,头一回如此头疼。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管喻文州和黄少天这档子事,毕竟其中一方现在是联盟高层,而另一个是电竞娱乐圈的当红解说。
哪一个都不是他区区一个小咨询师可以惹得了的,尤其想起曾经喻文州微笑着说加训的表情,徐景熙就很想学郑轩喊一声:
我亚历山大啊。
可惜徐景熙不忍心,或是真像小卢说的,治疗玩久了心都软,在黄少天第一次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拒绝黄少天这个根本没病的病人。
那时候的黄少天还一句话能超过微博限定字数,说着说着三句不离蓝雨,说到了小卢现在出息了不愧是接下夜雨声烦的男人,说到了郑轩这么没有干劲居然当起了小老板,说到了魏老大拿了冠军就不知道去哪逍遥了,说来说去…唯独只对一个人只字不提。

只是黄少天再欲盖弥彰,也盖不过铁铮铮的事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这事儿基本整个联盟都知道,末了连冯主席都是对他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不是说这个社会已经开放到两个男孩儿在一块也没有任何违和感,但是那么多年过来,从青梅竹马到剑与诅咒,从蓝雨的夏天到苏黎世的辉煌,把黄少天往那一放,人们就自然而然地能想到喻文州。
年轻人,秀秀恩爱能有啥,冯主席表示我忍。
直到十一赛季蓝雨再度夺冠,十四赛季黄少天喻文州双双退役,夜雨声烦移交给了卢瀚文,所有人都还是想当然地认为黄少天还会和喻文州在一起。
徐景熙甚至悄悄猜想过很多个黄少天和喻文州的未来,像他们这样的职业选手在退役之前都有不少积蓄,喻黄二人更是不用多说,他猜过黄少天会和喻文州隐退江湖浪漫的环游世界八十天,或者是黄少天光明正大地跟队长告白轰
轰烈烈地来个一辈子的剑与诅咒啊,再或者双双打入联盟内部转战幕后工作,继续闪瞎新一代啊。
徐景熙甚至都和郑轩他们建了个讨论组准备去闹正副队长的洞房了——
唯独没有想到,退役的第二天,喻文州独自离开了G市,北漂去了B市联盟总部。而黄少天,选择留在G市。

发生了什么,黄少天不提,喻文州也不说,搞得一队人只能干着急。
不过徐景熙可忘不了喻文州走的隔天,黄少天不吃不喝谁也不见地把自己关在了宿舍里整整三天,急得郑轩和经理就差砸门进去了。
三天以后黄少天和个没事人似的开了门,故作惊奇地问,哎呀郑轩景熙你们怎么在我门口,经理你怎么也在?
你那副魂丢了的鬼样唬谁呢,黄少。徐景熙扶额。

闲扯了几句之后黄少天干脆倒了声晚安准备挂电话放徐景熙回去睡回笼觉,他也明白说再多遍无非也都是徒劳罢了。
倒是徐景熙破罐子破摔拽着电话问,黄少,就算队长没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就当他看走眼,天下这么大,放开了岂不是对你和队长都好。
然后他把电话拉离耳朵几十公分,准备躲避黄少天长达几百字队长好队长秒队长呱呱叫的证词和我才没有放不开你看我过得多洒脱的反驳。
谁知黄少天吸了吸鼻子,说,景熙啊,当年退役的时候我可以放得下荣耀放得下夜雨声烦,放得下所有曾经爱过的东西,不缺喻文州一个不是。
徐景熙傻了,他没料到黄少天会说出这番堪比台词的话。
趁着徐景熙沉默,黄少天又说,哦对了景熙,编辑部安排我去B市做个荣耀专栏,可能要在住个一个月。
徐景熙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然后他听黄少天又说,
靠近联盟总部的旅馆不方便工作,一个月短期房又不好租,编辑部就帮我联系了队长,说是可以借住他那里。
徐景熙这回嗯不出来了,也不管半夜两点,对着电话就嚎,“我去黄少!你的重点来的也太晚了吧?你答应了?”
“对啊。”黄少天答得利落干脆,和他在场上斩敌似的。


(中)
徐景熙好绝望,可他又发现自个儿没什么立场阻止黄少天。
喻文州在联盟后勤部里有个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女朋友,黄少天还是里面喊“嫂子”喊得最勤快的那个。
徐景熙只得在心里强行安慰了自己八百遍,黄少天只是去借住的,又不是去演蓝雨生死恋的。
他盖上喝空了的咖啡杯,揉着太阳穴为迟早给黄少天操碎了心的自己点了个蜡烛。

黄少天往屁股口袋里塞了个手掌大小的钱包就飞去了B市,连条内裤都不带。
地域相隔确实是冲淡感情最有效的物理因素,要不怎么说异地恋走到最后的少呢。
喻文州离开G市以后和黄少天的联系就少了,倒不如说黄少天找喻文州的次数也少了,退役之后的剑圣可没像想象里的自由自在,荣耀周刊编辑部也不会因为黄少天失恋了就放过剑圣大大。

黄少天眯着眼睛四仰八叉地躺在喻文州B市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捏了个顺手从桌上捞来的苹果。
“少天,你的行李呢?”
小一年不见,喻文州温和的声音倒是一直不变,黄少天有很久没有听过他喊自己的名字了。
啪唧一声,苹果掉在了地上,连同他在飞机上准备了半天的开场白。
“啊哈没有行李啊!队…文州啊你看我这么可怜混这么久出差连个公费宾馆都没有,你有房有车有妹纸简直人生赢家,不如这个月你收养我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话说出口黄少天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谁知喻文州笑得如沐春风,“好啊。”

于是乎黄少天真的过上了被收养的生活,喻文州做饭,喻文州做家务,喻文州开车送他去联盟总部做访谈。
不尴不尬,相当自然,才过三天,黄少天就有种仿佛和喻文州生活在一起很久的错觉。
喻文州的公寓离联盟总部不远,但也经不住B市早高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移动迹象的车龙,倒是喻文州先开了口:
“少天周末有安排吗?”
“哎怎么了?”
“王杰希问要不要聚聚。”喻文州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哎呦大眼儿可算想起我了,我还当他把欠我那顿烤鸭忘了呢。”

聚会定在市中心的全聚德,路上一顿好堵差点没给黄少天堵了个前胸贴后背,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的黄少天一撩开包厢那扇门的一瞬,心里咯噔一下。
王杰希,张佳乐,孙哲平,还有微草一众后辈。
要不是早退役了,黄少天差点就以为王杰希要为他摆个鸿门宴了。
“哟呵大眼儿你这是带全家老小来欢迎我吗。”黄少天一边调侃一边找了个座位,“张佳乐你怎么也拖家带口了啊我以为你和老孙出去快活了都把我忘了呢。”
哪知道王杰希噌地站了起来,一脸正经地盯着黄少天,一对大小眼里透出了莫名的认真和…同情。差点没给黄少天盯出一身鸡皮疙瘩。
还没等王杰希开口说什么,从他身后窜出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儿,要不是穿着微草的队服,黄少天大概要以为十年前的卢瀚文穿越了。
“啊啊啊啊剑圣夜雨声烦!!!我喜欢你很久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王杰希耸耸肩,表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微草训练营有个迷之小剑客,放着自家飞刀剑不粉,放着现任剑圣卢瀚文不爱,偏偏喜欢退役大神黄少天,也不知从哪听得王杰希约了黄少天吃饭,带着一众剑圣粉前来拜偶像。

好不容易从一堆孩子里逃了出来,靠在洗手池边的黄少天简直筋疲力尽。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说话好累。
“呵呵,少天还是很多人喜欢呢。”
不知何时喻文州也推了门进来,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黄少天。
你又不喜欢我,黄少天腹诽。
“文州你可别嘲笑我了,也真不知到大眼儿是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小朋友啊…”黄少天拿纸巾抹了把脸,“不就让他请顿烤鸭吗!要不要这么打击报复啊…”
喻文州没说话,点了支烟笑眯眯地抽着。
黄少天怔了一下,“文州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剑圣大大!”
门外脆生生的呼声再响,黄少天表情一僵。
“噗…”喻文州终是没忍住,伸出手拽了黄少天一把,“少天我知道这里有个后门,不如我们去透透气?”

黄少天和喻文州走在街边小道上。
八九点的B市消去了白天的燥热,靠近市中心的街边亮起了各种颜色的夜灯。
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
黄少天看着身边喻文州黑夜被灯光照亮的侧脸,耳边充斥着小摊贩的叫卖,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好像时间没有过得那么快。
好像他们还是蓝雨的剑与诅咒。
好像…退役发布会那天他没有对喻文州说队长我喜欢你,喻文州也没有不辞而别。
黄少天和喻文州,还和当年一样,翘了经理前篇一律的会议,偷着摸儿地跑到聚乐部后街的夜市上溜达。

“少天,少天?”喻文州拿手在黄少天眼前晃了几下。
“哎哎哎不好意思…我…”黄少天终于回了神,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昏暗的小铺子前,木雕的门牌上也不知歪歪扭扭地写了什么。
喻文州笑着说他已经在这家店面前站了足足十分钟,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掩饰什么,胡乱点了点头就拽着喻文州进了店里。
整个店铺里就点了一盏小油灯,展架都是木制的,昏暗的灯光照得那些放在蓝布绒上的银饰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原来是家银器店。
黄少天一边装作认真地看着手边的戒指项链,一边用余光瞟着喻文州。
喻文州背对着他静静站在巨大的红木展台前,背影就像当年训练营后边院子里静立着的那株大榕树。
喻文州手里好像在把玩着什么,黄少天出了神似的看着他手里闪着冰冷光芒的银色圆环。
“少天你看这款戒指怎么样?”喻文州突然转过身,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的戒指。
款式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单调,银色圆环上绕着两条紧紧相缠的花纹。
“哈?”黄少天被他的动作一惊,一个退后差点撞翻背后的桌子。
“挺好看的哈…文州你这是要买结婚戒指吗哈哈跑这店里买戒指还真是新颖啊不过选这么简单款的太委屈嫂子了吧…”黄少天努力定了定气,眨眨眼睛道。
“嗯,觉得挺特别的。”喻文州垂下眼,刘海在额前打下了一小片阴影,“少天你不是也在门前站了很久么~”
黄少天的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尴尬地咳了两声。
“哦,先生,这款戒指只能订做了呢。”
展台后边儿坐了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进门的时候就低着头,黄少天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从头听到了尾。
“您是要挑婚戒?”她倒也不寒暄,歪着脑袋问。
“是。”
“噢,这款戒指做对戒的话是*****。”小姑娘低下头拿了个算盘啪啦啪啦地打了几下,“店里还可以提供免费刻字服务。”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和店员神奇的对话,不禁面部抽动了几下。
跑到这种街边小店定婚戒,还定了如此神奇的款式,大概这种事只有喻文州能做的出来。
还有这个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店员姑娘,要是碰不上喻文州这样的客人,真的能做成生意吗…
“少天觉得哪种好看?”也不知道喻文州什么时候就选好了东西结好了账,拿了张印着不少盒子的图纸在黄少天眼前晃。
黄少天扫了一眼那张纸,目光不禁停留在一个深蓝色丝绒底子,盒盖上印着个银色的酷似利剑的印花的盒子。
他皱了皱眉。
“少天也觉得这个盒子好看吧。”喻文州抿着嘴笑了笑,对展台后边的小姑娘扬了扬下巴,那就这款吧。”
“好的喻先生。”
黄少天眯着眼睛,看着昏黄灯光下的喻文州,一种微妙的情愫油然而生,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挠了一下,又呼之欲出。

(下)
黄少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喻文州就陪着未来的喻嫂回了G市准备婚礼,客厅里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走得太匆忙了,少天回G市之前帮我去店里取一下戒指吧^^

黄少天看着字条哭笑不得,一甩外套把自己埋进了喻文州家的大沙发里。

再次去到那家银饰店的时候店里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小小的店面里只有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姑娘坐在展台后边,好似生在那里的一样。
“请问喻文州的定的戒指呢?什么时候可以取?”黄少天皮笑肉不笑。
小姑娘依旧面无表情,头都不抬地回答,“戒指?喻先生的戒指已经被取走了啊。”
黄少天怔了三秒,正准备掏手机问个究竟,对面的小姑娘又幽幽地开了口:
“对了黄先生,喻先生在这留了个数字要我转达给您。您的东西在那里。”
“哈?”
“106。”

黄少天踏出店门的时候B市下起了雨,夏日午后的暴雨来得凶猛又激烈。
哗啦啦地打在黄少天的身上,说不出的痛快。

穿过了大半个G市的黄少天站在蓝雨旧宿舍楼面前的时候简直想抽自己。
黄少天不是不知道蓝雨的旧训练营要拆迁,也不是不知道喻文州要结婚了。
只是他一直在骗自己,装作不知道而已。
106号宿舍。剑与诅咒开始的地方,所有的东西还和他们走的那天一样,木地板上铺着几张乱糟糟的报纸,空气里细小的尘埃没有终点地飘散着。

——而那个黄少天挑的,印着银色利剑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静静放在积了层灰的桌面上。

里面装的当然不是喻文州那天定的款式奇怪的婚戒,也没有什么奇迹。
只不过握着喻文州被加工过的第六赛季的冠军戒指,黄少天的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电压不足而昏暗的灯光照得四周一切和他的梦境一般不真实。
当黄少天终于有勇气看清那个圈圈里刻着H.S.T三个字母的时候,他扬起了嘴角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一遍又一遍在空荡荡的宿舍楼里回响着。
黄少天似乎看到了从前的自己站在一片发光的屏幕中间,只是这回他没有奔跑着寻找出口。
因为显示器深处的人影渐渐清晰,喻文州微笑着向自己招招手。
年少的他飞快地跟了上去,终于一步踏出了那幢楼。

黄少天最终也没有带走那个刻了自己名字的冠军戒指,
他把它连同自己的冠军戒指一块儿锁在了106房间的抽屉里。
他知道喻文州欠了自己一个答案,现在他还给自己了。
或许喻文州没有办法与黄少天上演一出一辈子的剑与诅咒,这样的结局倒也完美。
人总会告别自己的青春,黄少天的青春曾刻满了喻文州的名字,如今喻文州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告别了他们的青春。
于是喻文州喜不喜欢黄少天这个问题终于变得不重要了。

(尾声)
老宿舍拆迁那天黄少天没有去,他在家翻着喻文州结婚的请柬给徐景熙打了个电话,说景熙啊我终于可以给你结工资了你开心吗快乐吗是不是要飞上天了。
徐景熙沉默了好久,说黄少你想开就好。

后来黄少天才知道自己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访谈工作是喻文州和自己的编辑部提议的,行程住宿是喻文州安排的,王杰希和微草的蓝雨粉是喻文州叫来的。
甚至连那个导购面瘫从来没有别的客人的银饰店都是孙哲平他家开的。

啧啧,不愧是心脏,绕了一圈,费这么大劲,只为了放掉黄少天那颗被套住的心。
黄少天没有多大吃惊,只是又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或许很多年后又出差的黄少天会在B市街头偶遇上街买菜的喻队喻嫂。
他们的手上戴着当年喻文州选的,款式单调的银环环。
他会笑着对他说,“队长、嫂子好久不见哇。”
运气好的话,几句闲聊过后,还能上喻文州家蹭上顿家常便饭。
酒足饭饱,老队友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不知谁点了一首老歌,这样唱着: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匆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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